秦东扬一边点头附和,一边顺势将话题引向了关键。
“那……姚家现在怎么样了?一个女人家,拉扯个孩子,不容易吧?”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同情和关切。
那蓝头巾大娘又凑了上来,叹了口气:“唉,别提了!姚翠兰那闺女,命苦啊!”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说姚家人怪怪的汉子,又挠了挠头,插了一句嘴。
“说起来也是怪了!”
“按理说,秦神医您这么大的名声,都送到家门口了,姚兴强那个老抠,怎么还不来瞧瞧?”
“他那破身子骨,天天咳得跟要断气似的,这可是白看病的好机会啊!”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精瘦的汉子立刻就啐了一口。
“你懂个屁!”
“姚老抠那是啥人?不见兔子不撒鹰!”
“他现在肯定躲在哪个墙角旮旯里瞅着呢!等他确定秦神医是真不收钱,你看他来不来!”
那汉子撇着嘴,一脸的不屑。
“我敢打赌,他准是咱们村里消息最灵通的那个!”
“咱们这儿一嚷嚷,他肯定就闻着味儿了!”
话音未落。
人群外围,忽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干瘦的身影,正低着头,弓着腰,拼命地往里挤。
那精瘦汉子眼睛一尖,顿时乐了,一拍大腿。
“嘿!说曹操,曹操到!”
“你们瞧!那不是姚兴强是谁!”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五十来岁,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的男人,正扒开人群,一脸谄媚又带着几分紧张地,朝着秦东扬这边走来。
正是姚翠兰的爹,姚兴强。
姚兴强其实是不太愿意过来的。
他这腿疼,是年轻时在矿山里受了寒气落下的老毛病。
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草药,都说是治不好了,只能吃止痛药。
但这止痛药哪能天天吃呀,不要钱的嘛?
今天早上,女儿姚翠兰听说了村里来了神医,死活要拉他过来。
他拗不过,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嘴里嘟囔了一路。
“看啥看?看了还不是那样!白费工夫!”
此刻,被全村人的目光聚焦,姚兴强一张老脸更是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身边,跟着一个二十多岁,面容清秀却满脸菜色的女人,正是他的女儿姚翠兰。
姚翠兰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岁多的小女孩,小女孩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周围,小手紧紧攥着妈妈胸前的衣襟。
祖孙三代,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摞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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