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糊涂地捞起衣服,张述桐一心多用,一边穿衣服还一边琢磨著要不要把那顶帽子送出去,正好看烟花的时候戴上不会冷,可他酒量真的很差劲,所以穿裤子的时候居然被裤腿绊了一下,就这么直直摔在了床上。然后他眼前一黑,却不是突发了什么疾病,而是整个卧室里都黑了下来,不过也不是停电,而是路青怜在门前关上了灯。
张述桐有点不明白她的意思了,心里喊著不是说好了下楼去看烟花吗,答应你了总该去看一次,快来帮忙扶我一下就好。可路青怜只是站在门前,张述桐用力地昂起脖子,眼皮却不受控制地打架。「休息下吧。」她低声说,「我在外面。」
休息下吧……仿佛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紧的弦忽然断掉了,他闭上了眼睛,意识开始飘忽,终于能休息下了,他忽然困得要死,其实这几天一直没有睡好过,他是个很认床的人,可前几天一直睡在公安局里,总是半睡半醒的做一些零碎的梦,而后惊醒,却不记得梦到了什么。
终于能好好休息下了,可没过一会那些片段又出现在脑海中,不光是意识浑浑噩噩,他还觉得身上很难受,又想起那半条裤子是不是还挂在自己腿上?
但就像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终于找到了一口涌出的泉眼,似乎有人将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张述桐渐渐舒展开眉头,可他忽然间想到一
是谁在脱自己衣服?
张述桐猛地坐起身子,却不料一个女人哎呦一下捂住鼻子。
「你一惊一乍地干什么?」若萍拿著一件外套,眼泪汪汪地问。
「你怎么来了?」
张述桐见鬼似地问。大姐咱们虽然是死党但也不至于进卧室帮我脱衣服吧?
但他很快闭上嘴,意识到问题并不在这里,因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十六岁的若萍,而是二十四岁的她,张述桐惊呆了,接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这是一间宽敞的客厅,却不是自己家,而他刚刚在沙发上睡著了,直到若萍想给他盖一件衣服。回溯触发了?
他又回到了七年后?
可每次回溯不应该是眼前的世界都在颤动吗,就算睡著了也会把他从梦中吵醒。难道是今天喝醉了酒?「你、你……」
张述桐分不清是回溯还是做梦,但不妨碍他看著若萍说不出话来。
「你酒量还是这么差啊,和上学的时候一样。」有道大大咧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了。
「人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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