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不可的事,反倒把自己的压力搞得特别大。”
他说了好长好长一段话,呼出一口气,才发现有点丢人,其实张述桐一般不把这种心事说出口的,看了路青怜一眼,她好像在认真地听,半晌说:
“张述桐,你今天有点脆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