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立时跳槽到对街去。
陆昭若正含笑与几位前来道贺的富家娘子寒暄。
这时。
前任李县令领着李念儿低头趋步而入,身后几名家仆抬着两只沉甸甸的木箱。
霎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对父女身上。
李念儿一进门,目光便不由自主地扫过满堂辉煌……
但见绣楼内绸缎流光,宾客如云、笑语喧阗,比她那日打砸时不知气派了多少倍!
她心底顿时涌起一股妒恨与酸涩。
凭什么?她不过一个区区低微的商妇,如今竟能有这等的风光?
而自己不但没能替兄长报仇,如今还要毫无尊严地捧着家产来赔偿于她!
陆昭若缓步上前,李员外赶忙躬身作揖,姿态谦卑至极。
李念儿在李员外的提示下,也跟着行礼,始终不敢抬头。
陆昭若目光掠过她肿胀泛红的半边脸颊。
啧,这是昨日归家后,没少挨家法伺候。
李念儿察觉到她的目光,头低得更深了。
李员外堆起满脸歉疚的笑,眼角余光却瞥见堂中几位本地豪绅与官家女眷正冷眼望来,心中更是凛然,深知陆昭若如今地位已非同往日,只得硬着头皮说了好些“小女无知,冲撞东家”、“还望海涵”的客套话,随即命人将箱笼打开,露出里头白花花的银锭。
陆昭若只扫了一眼,便淡淡道:“石头,去清点。”
待石头粗粗验过,回禀数目,陆昭若这才看向李县令:“李员外,这些,还少了七百两。”
李县令脸色一僵,险些失声:“这……陆东家明鉴,这已是家中所能筹措的全部现银了,整整两千两,怎、怎会还不够?”
不等他辩解,冬柔已捧着一本明细账册上前,径直递到他眼前。
陆昭若唇角微扬,笑意清浅却不容置疑:“那日令爱率众打砸我这绣楼时,无论是倾覆的茶盏,还是断裂的绣架,每一针一线,我都当场记在了心里。事后面对那满地狼藉,我更命人逐一查验,详录在册,分毫不错。”
“李员外不妨仔细过目。”
李县令狐疑地接过册子,才翻了两页,额角青筋便突突直跳。
那册子上竟连当日砸碎的一只茶杯、踩脏的一卷丝线……都标得清清楚楚,明码实价,分文不差!
他猛地将册子一合,回身狠狠一巴掌扇在李念儿脸上,怒骂道:“你这孽障!瞧瞧你干的好事!”
那记清脆的耳光惊得满堂宾客骤然一静。
李念儿捂着脸瘫软在地,羞愤、憎恨、恐惧绞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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