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伤人也非解决之道,昭若既为我沈家妇,家务事自当由她出面,何至于让您亲自持械上门?”
他目光扫过地上的铁秤杆,冷笑一声:“如今伤了人,闹得满院皆知,若传出去,丢的可是两家人的脸。”
说罢,他抬手一挥。
护院猛地一压,屠氏闷哼一声,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屠氏怒骂:“你那好女儿,假意与我亲近,哄骗我与她分赃!拉我下水,她自己偷了铺子里的绸缎卖钱赌钱,如今倒有脸赖在我头上?”
她扫向沈青书和张氏:“整整十匹上等绸缎的银子,全进了她的口袋,你们沈家,可真是养了个‘好’姑娘!”
沈令仪脸色一变,立刻拽住沈青书的袖子:“父亲!母亲!她血口喷人!”
她眼圈一红,颤着肥下巴:“女儿怎会偷自家的东西?倒是她,前些日子仗着是弟妇的母亲,硬从铺子里拿走一匹杭绸,弟妇应该没告诉你们吧?”
她故作惊疑:“至于什么十匹绸缎……女儿从未听过,要么是你自己偷的,要么是弟妇私下吞了。”
屠氏没想到,陆昭若竟未将此事捅破!
她心底暗恨女儿软弱,面上却讥讽道:“我那傻闺女,被你们沈家拿捏得死死的,自然不敢吭声!”
她又瞪着沈令仪:“你这个贱人,明明是你找了个盗贼,偷了绸子……”
“陆门屠氏!”
张氏厉声打断,眼中满是轻蔑:“好一个市井泼妇!持械闯门,伤我女儿,如今还敢当众污蔑?真真是让我开了眼!”
她冷笑着甩袖:“今日便等你那‘好女儿’回来,我倒要看看,她如何给我沈家一个交代!”
“儿媳这就给阿姑一个交代!”
陆昭若踏入院门,目光掠过屠氏哭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母亲,当真是愚蠢,搅乱了她的局!
屠氏瞧见陆昭若回来,立马哭着喊:“阿宁,你瞧瞧你婆家的人,如何对你母亲,你还不救救我啊……”
陆昭若没理会屠氏,而是面上端着温顺,行至阶前,肃然跪下,行稽首礼;“儿媳回迟,请父亲、母亲责罚。”
她缓缓直身,眼风扫向廊下瑟缩的奴仆:“宅中闹成这样,竟无一人来报,沈家的规矩,何时松散至此?”
这些人都她挑选的奴仆,如今都在这儿,不是不去报,而是被拦着不敢报。
张氏嗤笑:“吓都吓死了,哪还记得通传?”
沈令仪立刻帮腔:“就是!你娘抡着铁秤杆见人就打,把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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