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完全相同的女子。
她与心腹婢女在矿洞旁的私语,却被恰好在此采集香料的林映渔听了个一清二楚。
次日。
林映渔并未声张,而是独自找上云岫,未索钱财,只要走了她发间那支发簪作为“信物”,并立下约定:“他日我若需相助,郡君需倾力而为。否则,此事宣扬出去,莫说郡君之位,只怕性命难保。”
云岫惊怒之下欲灭口,林映渔却淡然道:“我已将此事告知三人,我若死,秘密立时公之于众。”
云岫杀尽她身边双亲与兄长,林映渔却笑:“无所谓,反正不是他们。”
至此,云岫才被迫成了她暗中的靠山,助其出狱、入京、开设映香阁。
如今,身陷囹圄的林映渔,还想用这最后的筹码换一线生机。
云岫虽自身难保,终究惴惴不安,苦苦哀求属玲琅准自己前去探监。
属玲琅质问:“岫儿,你当年为何去那岛上?为何又要助她出监狱?为娘自然不信,以你的性子,不会跟她结交的。”
云岫心虚,却还是坚持道:“阿娘,我真的去游玩,真的跟她只是寻常友谊。”
属玲琅宠爱她,让她深夜偷偷去探望。
云岫从天牢归来后,面色惨白,跪求属玲琅救林映渔。
属玲琅还在想法子。
便传来消息,在云岫前脚离开后,林映渔后脚在狱中“畏罪自尽”。
云岫闻讯,如遭雷击,只觉天塌地陷。
属玲琅走后,她惊恐万分时,其父云璟悄然出现。
他屏退左右,语气平静:“莫怕。为父已替你处置干净了。”
“林映渔在世上,并无第二个知情者。那秘密,随她去了。”
云岫骇然抬头:“父亲……您…您早就知道?您何时……”
云璟的目光骤然锐利如刀,打断了她,沉声问道:“为父更想知道,你又是何时,在何处偷听到那些话的?”
那些关于她并非属玲琅亲生、关于麟海畔那场追杀、关于她只是他途中抱回、用以欺骗属玲琅的孤女的身世真相。
云岫浑身冰凉,彻底瘫软在地。
原来父亲不仅知晓林映渔的威胁,更早已洞悉她一切恐惧的根源。
她颤抖着哭道:“是五年前……女儿贪玩,去了父亲的藏书阁,无意间……打开了暗室的机关,听见了您与那黑衣人的对话……”
话音未落。
云璟猛地俯身,一把死死掐住她的脖颈!
云岫瞬间窒息,眼中充满恐惧。
云璟的脸近在咫尺,目光狠戾地盯着她,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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