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如珠,语带哽咽:“姨母……您瞧瞧夜瞑这般模样……我这心口像被刀剜着似的……好好一个人,怎就……”
她话锋轻转,目光哀戚地投向陆昭若,声音愈发凄婉:“陆娘子,这究竟是何等变故?夜瞑为何伤重至此?可你……你却似无大碍,这、这叫人如何不心生疑惑啊……”
陆昭若唇色苍白,满心皆是萧夜瞑安危,无心应答,只默然迈步欲随担架入内。
贺氏见状,倏地松开搀扶的手,一步拦在陆昭若身前,张开双臂阻其去路,语气急切似火:“陆娘子留步!你万万不可进去!”
她回望渐远的担架,声泪俱下:“夜瞑伤势骇人,太医诊治需绝对清净!你这一身血气冲撞不得,若扰了心神、误了医治,岂不是……岂不是要误他性命啊!”
王妙吟亦在旁掩面泣道:“夜瞑哥哥已这般惨状,你何苦再添乱……”
“贺氏,退下!”
萧夫人转身厉喝,一把将贺氏推开,牢牢握住陆昭若冰凉的手:“昭若随我进去!此刻能定夜瞑心神的唯有你,何来冲撞之说!”
萧老夫人蹙眉欲言……
赵公公稳步上前,身影恰如其分地隔开了萧老夫人、贺氏与陆昭若之间的视线:“萧夫人所言在理。萧将军伤势虽重,然心神所系,唯在陆娘子一人。若强阻陆娘子于门外,致将军心绪不宁,气血逆冲,反误了救治的黄金时机,咱家回宫,实在无法向官家交代。”
言罢,他侧身让开通路,对陆昭若微一颔首,语气转为催促:“陆娘子,快请进去吧。萧将军需要你。咱家也需即刻回宫,向官家复命。”
陆昭若感激地看了赵公公一眼,不再有丝毫迟疑,迅速低头穿过人群,跟随着担架的方向消失在府内廊道深处。
赵公公目送她入内,随即转向萧老夫人,略一拱手:“萧老夫人,老奴告退。”
说罢,不待回应,便转身领着内侍,踏着夜色细雨径直离去。
萧老夫人望着赵公公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最终只从喉间挤出一声冷哼,由宋嬷嬷扶着,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府。
贺氏赶忙搀住姨母,低声对身旁仍在抽泣的王妙吟道:“哭有何用!回去!”
王妙吟被母亲一斥,吓得噤声,只能怯生生地跟着进去。
萧夫人却仍站在原地,望着儿子和陆昭若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作为母亲的忧虑。
她深吸一口气,对左右吩咐道:“都散了吧,各司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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