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若,语气带着由衷的赞叹:“姐姐心思竟灵巧至此!不止画得美,难得的是这份妥帖!松鹤之于太后,是尊荣寿考;牡丹凤凰之于母后,是母仪天下;金菊之于王婶,是晚节清风。你这不止是在做衣裳,简直是把每个人的气度都画进去了!这份见识,宫里最好的女官也比不上!”
“还有我的蝶恋花!”
永福捧着自己的图样,爱不释手,欢喜得眉眼弯弯,“我太喜欢啦!瞧着就让人心里高兴!”
她指着图纸上翩然欲飞的蝶翅,语气带着娇憨的期盼:“陆姐姐,这蝶翅的用色,再鲜亮三分可好?要像御花园里最耀眼的那只凤蝶一样!”
“殿下放心,昭若记下了。”
陆昭若微笑颔首,从容提笔,在图纸旁细致地备注下“蝶翅色,增鲜亮三分”。
待所有图样确认完毕,永福心满意足,这才提及正事:“对了,内廷司会全力配合。至于余下的各位王妃、国公夫人,以及几位侯夫人……就劳烦姐姐再辛苦走动一番。”
她略顿,压低声音道:“皇嫂特意吩咐,侯爵以下的家眷此番便不参与了,但萧夫人功勋卓著,又与姐姐你亲厚,特准列入名单。”
连日来,陆昭若白日里便持永福名帖,一一拜访名单上的贵夫人,细心请教喜好。
夜间则对灯整理,将所得融入设计,精益求精。
这日深夜,她方从皇后母家宰相府归来。
冬柔递上热茶,面带忧色地轻声提醒:“娘子,名录上……独独还剩大长公主府。听闻殿下仍在相国寺清修未归,加之云岫郡君之事,我们是否需避嫌?”
陆昭若接过茶盏,氤氲热气模糊了她沉静的面容。
她浅啜一口,放下茶盏,笑道:“正因殿下未归,云岫之事在前,我们才更不能漏了这一处。否则,反倒显得我们心虚了。”
她明眸微转,看向冬柔:“明日你照常去永福殿下府上回话。你只需私下里悄悄告诉她:‘大长公主殿下凤驾清修,昭若身份所限,不敢贸然以俗务相扰,加之此前与云岫郡君有些过节,此时若由我出面,恐徒增尴尬。可否劳烦殿下亲自往相国寺走一遭,代昭若向大长公主请示霓裳会服饰喜好?殿下与大长公主乃姑侄至亲,由您开口,最为妥帖。’”
翌日。
永福将陆昭若的嘱托放在了心上。
亲自前往相国寺,代陆昭若向大长公主请示霓裳会事宜。
车驾行至相国寺山门,永福刚下凤辇,便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