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一举三得——既能让母后和娘娘们开心,全了皇兄的孝心;又能为宫廷增色,彰显我朝盛世气象;还能让陆娘子这般人才有所施展,岂不美哉?”
属珩垂眸看着妹妹难得对正经事如此热切,眼底不由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温声道:“你倒是思虑得周全。”
他心知肚明这背后必有萧府和陆昭若的影子,但此举确实于宫廷体面有益,更能顺势化解一些不必要的纷争,便温和地点点头:“准了。你既喜欢,便放手去做,需要什么,内廷司会配合你。”
“谢皇兄!”
永福欢喜地行礼,像只快乐的燕子般飞走了。
属珩望着她的背影,轻轻摇头失笑。
他这位妹妹,心思单纯,倒是被人当了一回恰到好处的“枪”使。
不过,这“枪”使得正合他意。
消息很快传到了太后宫中。
太后正拈着佛珠,听完苏姑姑的禀报,缓缓睁开眼,唇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永福这孩子,倒是热心肠。”
她语气平和,却字字洞悉:“什么霓裳会……不过是借哀家这女儿的手,给那位陆娘子搭一座登天的梯子,好让她避开那些纠缠罢了。”
苏姑姑低声称是,又道:“太后娘娘明鉴万里,那陆氏……”
太后摆摆手,打断了她:“罢了。那孩子于吉州有功,皇帝既然赏了,便是皇家的人了。萧家那媳妇护着,永福帮着,皇帝默许着,哀家乐得清静。只要不闹出格,由他们年轻人折腾去吧。”
苏姑姑闻言,略一迟疑,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娘娘圣明。只是……还有一桩小事,关乎国舅爷府上。奴婢听闻,那位新入府的李娘子,近来……身子似乎不大爽利。”
太后继续拈着佛珠:“身子不爽利?那是她自个儿福薄,承不住恩典。”
她目光锐利地瞥了苏姑姑一眼,道:“此女心术不正,当日竟敢在宴席上行那等龌龊算计,结果如何?不过是作茧自缚。哀家没追究她带累国舅,已是格外开恩。如今能进国舅府的门,已是她的造化。至于国舅爷如何管教内宅的人……”
太后语气微顿,又道:“那是他的事,由他去。”
说完,她重新闭上眼,继续捻动佛珠。
第十二日,陆宅。
陆昭若对外宣称“病体初愈”。
消息一出,云岫郡君府和国舅府的请帖便如预料般,再次递到了陆宅门前。
冬柔拿着两份帖子,面色凝重地走进内室:“娘子,郡君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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