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腐坏，被蠕动的虫群填满，李侦却能感受到对方的注视。
这种感觉与他在六臂蝠脸邪魔的身上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李侦的眉头皱得更深。
山洞里面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更为密实，充满了压迫感。
尸魔察觉到自己的尸气对那些虫群已经失去了效用，于是抬起手，虚空画了一道血色的符箓。
在它向外一推后，那符箓也随之向外扩散开来，将那些虫群再度抵挡在了外面。
碰触到那符箓的虫群尽数被血色火焰烧成了灰烬。
尸魔声音沙哑道：「这具邪魔尸体已经成了气候，你快想办法。」
打量著邪魔尸体的李侦没有说话。
尸魔又说道：「该退，还是该进————尽快做出决断，趁著我们还有余力。」
李侦问道：「你没有察觉到这里有些不对劲吗？」
尸魔问道：「你察觉到了什么？」
李侦看著邪魔的尸体说道：「这个邪魔和我供奉的的邪魔太像了，但是————
为什么会那么像？难道我们供奉的邪魔就是邪魔的肉身的形象？」
「我不是那么认为，我以前接触过的降头术也不是那么认为的。」
「通常而言，降头师供奉的邪魔的形象大都是根据某种动物而臆造的，否则怎么解释降头术的十二个派别？难道真的有十二个形似动物的恐怖邪魔？」
「你认为这个邪魔的尸体有问题？」尸魔的血色双眼闪烁了一下。
李侦没有直接回答：「这邪魔在借助那降头师的身躯和我争斗时，没有斗过我。」
「我不仅杀了那个降头师，还打碎了这邪魔的塑像。」
「这邪魔要是那么恐怖，我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而且，这邪魔要是真的那么恐怖，那又怎么解释外面那些降头师的修为都不怎么样的？」
邪魔的侵蚀性十分可怕。
修行降头术的降头师无时无刻地都在承受邪魔的影响。
这意味著，要是邪魔能那么邪异，那些降头师的降头术肯定会更为恐怖。
尸魔明白了李侦的意思：「这邪魔明明白白地出现在了这里，不像是幻觉。」
「不一定全是幻觉，可能有些东西是幻觉，有些东西是真的。」李侦向前走去。
来到尸魔的符箓所覆盖的边缘，他快速地探出手，抓了一只怪叫个不停的虫子到手上。
虫子在李侦的手上不断地挣扎起来，不像是虚幻的东西。
尸魔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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