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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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笑了笑,没有直接回应,只是闲扯般地询问了一些加拿大的风土人情和政治氛围,对于小奥马利几次隐晦提出的军事协作或经济援助请求,他都巧妙地避开或给出了模棱两可的承诺。
我那么容易给了。
你岂不是认为我是婊砸?
我答应和你合作,但没答应我一定要给你啊。
钓凯子的手段在谈判桌上也很有用,这得学。
会谈持续了大约半小时,气氛看似融洽,却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
维克托礼貌地示意会谈结束,让卡萨雷带这位「特使」下去休息。
当车厢门关上,只剩下维克托和卡萨雷时,维克托脸上用力吸了口雪茄,对著卡萨雷嗤笑道:「看到没?什么狗屁爱国情怀,什么军舰被击沉的耻辱,在足够的政治利益和个人野心面前,都是可以交易的筹码!这位奥马利先生,和他那些在议会里打架的同僚没什么区别,只要给他画一张足够大的饼,他就能主动帮我们找理由忘记仇恨。」
卡萨雷点头:「老大,那我们接下来?」
维克托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眯著眼睛,「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把我们当成他上位的垫脚石,那我们就别客气了,漫天要价!」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狠辣的笑容:「必要时,允许我们的志愿人员」借用加拿大的通道,或者提供一些非官方」的后勤支持,想办法,把加拿大也给我拖下水,就算不能让他直接参战,也要让美国和加拿大之间那点可怜的互信,彻底完蛋!」
「好,老大我立刻去拟定谈判底线和方案。」卡萨雷心领神会。
维克托望向车窗外道:「对付这些政客,就要用他们的逻辑,我们要的不是加拿大的友谊,而是它彻底倒向我们,或者至少,成为美国身后一颗拔不掉的钉子!」
「国家和国家之间,从来没有利益可言的。」
这话倒是对的。
因为派屈克不是第一个找上自己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美丽软——
好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