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通往女人内心的是……
“素云,这月中兰哥儿该回来了吧?”李纨玉容失神片刻,忽而柔声道。
素云柔声道:“奶奶,是该回了。”
李纨玉容微顿,抿了抿樱唇,低声道:“我想着是不是再请个东道儿,让兰儿与他珩叔一同吃个饭,帮着问问他的功课?”
主子这般征询丫鬟的意见,其实恰恰是某种踯躅和犹疑。
素云也没有多想,说道:“珩大爷最近有些忙,未必有时间过来。”
“也是,不过提前问着,看着什么时候有空,兰哥儿与他珩叔看着十分谈的来。”似对素云的话有些不太满意,李纨秀眉蹙了蹙,低声道。
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她这里平时原也不见人来……不是,是兰哥儿这般大了,也需得长辈看顾着才是。
这位青春丧偶的少妇,在原著酒醉之时,曾伸手去碰着平儿腰间的钥匙,有人言其是对权力的向往,有人言是对情欲的追求,许是兼而有之。
而事实上,在红楼原著大观园中,李纨所居的稻香村内,就是种着杏花树,喷火蒸霞,绚丽似锦。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只红杏出墙来。
而言着取来红梅插花,而让宝玉向妙玉雪中乞红梅的同样是……李纨!
素云点了点头,帮着李纨擦了擦脚,然后端起热水,而后碧月已放下帏幔,伺候着李纨上了床。
随着灯火吹熄,厢房中重又陷入黑暗,只有窗外一轮皎皎明月,匹练月华静悄悄地透过窗纱,落在梳妆台、高几上,在屋内地砖上如积水空明,隐见如藻蘅的摇曳竹影。
李纨这会儿静静躺在床榻上,盖着锦被,眼眸微微闭着,翻了身。
这会儿一闭上眼,眼前就浮现着那一品诰命的大妆,在自己身上穿着,似承受着后宅妇人的一道道羡慕目光。
但片刻之后,就为理智驱逐。
一品诰命,这辈子她都不大可能的。
夜凉如水,万籁俱寂。
也不知多久,李纨只觉失眠难寝,待凝神听着外面的两个丫鬟,似已经睡了。
李纨撑起身来,黑暗中的嘴唇微贝齿咬了下,幽幽叹了一口气。
终究,阖上美眸,脑海中试着想起自家相公年轻时的面容。
可几年过去,那些关于新婚的记忆片段,已然模糊不清,反而是年前年后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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