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赵兴对‘天时宇宙说’的科普，云天道所说的话，他们是能听懂的。
比如灵气雨季是复苏的原因、比如界舟是渡劫之后，离开玄黄界的工具。
当然，没有真正经历过，只是能听懂，未必有多么深刻的理解。
“前辈请问。”姬澈伸手。
“你们是如何知道这一条路的呢。”云天道发问了。姬澈顿时将目光放在赵兴身上。
赵兴回答道：“我曾在青榆子那里得到过一件界星级命运道兵，在由本朝的大命官对未来进行推演时，无意中看到了这条通道。”
古泽洞天这一条路，通往归墟之地，本身是云天道留给云院的一条秘密通道，包括云海飞舟的打造之法，都是与通道相对应的。
原本要找到这一条线索困难重重，前世的玩家们需要在灵气时代做几十环前置任务才能得知这个秘密。
但赵兴就不用这么麻烦，直接速通，跳过了重重任务，直接找到地点和可通行的工具。
见云天道点了点头，姬澈开始问第二个问题：“云前辈既然是夏朝之大司农，为何没有随着一起飞升，而是留在了归墟之地？”
云天道：“因为需要。”
“四海归墟，灵气随江河入海，又从海洋中汇聚至了归墟之地。”
“好似元气潮汐最终会在中土神州交汇，归墟之地就是灵气的汇聚口。”
“需要有人留在这里，在元气时代收集灵气，保管灵气。否则它就会逸散至界外。”
“这样的逸散在一年两年内并不明显，但把时间拉长到宇宙的尺度来看，便是一种恐怖的流失。”
“如果不留下一个人守在这里，那么后来的王朝将永远无法再碰到一次灵气复苏，也无法再完成飞升。”
“夏朝在完成最后一环的征蛮之后，已经损失重大。”
“也就是说，只有我这个大司农留下来，才能够做到收集归墟灵气，使其不再逸散。”
姬澈听完之后肃然起敬，身后的七位司农，也都收起了之前的轻慢之心。所有人都朝着云天道行了一礼。
姬澈问完，又轮到云天道了。
“如今的灵气指数是多少？”
这个问题很简单，赵兴立刻就回答道：“大周于玄黄历4418纪的六十七年，大周历元朔七十五年，造出了可以探测灵气的仪器‘商灵仪’。”
“从元朔七十五年，至元朔九十五年，最近二十年的灵气平均指数为1.2，今年堪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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