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令其闭嘴得会如此心生舒坦。
这是以往她很少有过的情绪。
想到这，她望向那星空中少年的一双明亮星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叶燃……”
片刻。
叶燃停下，走到陨石上，将两颗眼睛瞪大死不瞑目的头颅，还有拖拽着的九头迦越的尸体递到近前。
方天穹端详许久，最终轻叹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伸出瘦得满是褶皱的手掌，缓缓将那双两颗头颅睁大的眼睛，分别合拢。
“最后陪老师这三天吧。”
“是，老师。”
叶燃低头，温顺地站在方天穹身边，和刚刚戾气冲天的模样判若两人。
其他三人也走上前来，聚在一起。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师徒五人聚在原地，平和地交谈着。
见状，各颗陨石上总算才有声音重新响起。
人族陨石上，唐家老星王看着远处，“爷爷，方城主有多少突破星司的希望？”
“基本没有。”
天宫大长老唐昌缓缓道：“叶燃回来了，还带着迦刃三者的头颅…他杀这三人，就是给他老师陪葬。
说明连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天穹已无力回天了。”
同一时间，赛迦族陨石上，迦日听着周围长老的们的询问，略带复杂地摇头。
“没希望了，叶燃这是在用迦刃他们三真王的头颅，给他老师送行，说明他也已经放弃了。
三真王头颅送行，好一个叶燃，本王，竟有些羡慕方天穹……”
奇木族陨石，龙岩族陨石上也传出同样的言语。
作为同星域之人，又了解双方恩怨，他们自然知道那少年此举，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彻底的绝境。
那个自名声显露后就一路崛起，屡屡不断震动星域的少年，也是无能为力了。
就这样，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方天穹看着眼前的四个徒弟，面带从容微笑，温和道：“好了，该回去了。”
“老师……”方天琴终是忍不住，一把扑进他怀中。
“别哭，堂堂人族星王，怎么能哭？”方天穹轻轻拍下她的背。
方天青和方天源，也双眼泛红。
唰~
这时，叶燃站起身，然后猛地跪下，咚咚咚，重重朝着方天穹磕了三个头。
方天穹微怔，接着摸下他的头，“好孩子，去吧。”
“是，老师。”
叶燃声音沙哑，转身离开。
身后，也再次响起其他三位师兄的磕头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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