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墙角,声音压的很低,近乎是在喃喃自语。
然而,还是被听见了。
锐利的目光扫过来,少女不受控地发抖。
她跌坐在地上,手撑着地,步步后退。
脊背触碰到坚实墙壁,退无可退,紧接着是辱骂:
“喂,死蟑螂,你在吵什么?”
“我记得这是你同学吧?你同学这么厉害,你怎么混到这里来了?”
“沈姐儿,您忘啦?电视机里头站着的,就是她霸凌的对象。”
被称为沈姐的女人,身子肥硕,伸长手,直接攥住金海英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染着一头金发,活像一只臭蟑螂。你也敢去霸凌人家学霸?”
头皮传来剧烈的撕扯般的疼痛,金海英拼命蹬腿,眼泪哗哗往下流。
求助的目光扫向角落里的朴宝珍与韩嘉熙。
二人抱着脑袋,身子抖个不停。
金海英大喊:“你们知道我爸爸是谁吗?”
“知道啊,一个被解雇的前总裁。又想拿出你的家世仗势欺人?金海英,你刚进来的时候吓唬吓唬其他人就算了,昨儿个电视机里头就报道你爹被解雇的消息。在这里装什么大款?”
沈姐随手一扔,将金海英甩在了地上。
掌心擦破了皮,手撑在地,金海英艰难地抬起头,恨恨地说:“你们再敢这么对我,我会告诉狱警的。”
“是吗?”
沈姐眯起眼睛,一步一步走向金海英。
金海英刚想从地上站起来,沈姐抬脚踩在了她的脑袋上。
“我告诉你,只要你敢和狱警多说半个字,狱警对我们用了什么刑罚,我们就会对你用双倍!你刚进来的时候那股子神气劲儿呢?不是很狂、很傲吗?金海英,你那套家世论在我们这里没用!你进来这么久,你爸爸有来看过你吗?你们金家都破产了,不如好好想想一个没有高中学历没有家世背景的人如何在这个社会混。连在监狱里都混不明白,以后还想去社会上混。”
庞大的力气踩得人不得不低头。
一瞬间,屈辱,难堪都涌了上来。
眼泪不停地滑落,电视机里谢与淮为苏绵绵戴上了胸章。
金海英死死掐紧自己的手,怨与怒蓬发。
凭什么?
事情都是一起做的,凭什么谢与淮什么事都没有?
凭什么只有她们受到了惩罚?
他谢家一手遮天,为什么不能保全她们几个?
等她出狱,一定不会让谢与淮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