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与白裙,
就像浸染纯净的血,肮脏不堪,格格不入。
谢与淮僵住一瞬,很快回过神,反击问:“你从哪里合成的这些照片?”
“监控。”说到这里,温川望向迈巴赫里的少女,声音多了一丝哽咽:“几乎每一天放学下午,你都会实施你的犯罪行为。这并不难找证据。”
“你违法获取监控,是不想要你的这身警服了?”
温川接过吴静递过来的手铐,将谢与淮扣了起来。
“只要能让你伏法,我入狱又算的上什么?”
警察们将谢与淮押上了车。
温川走向绵绵:“苏同学,谢谢你提供的证据。”
少女身着宽大的校服,更显躯干瘦弱。
裸露出来的肌肤,是密密麻麻的伤痕。
已经多的分不清是因何而留下的伤疤,
刀伤、烫伤、淤青.......
堆叠在一起,在白色上烙下印迹。
温川不自觉手捏紧成拳,手微微颤抖。
这样如此频繁的恐怖殴打,在学校的场景中就被校园欺凌一笔带过,在家庭的环境里就变成家暴翻篇。
是执法者的懒惰,才滋生了暴力的温床。
法律应该是严肃的,具有约束性,律法的解读与裁决却具有主观性。
然而,这个社会永远都是牺牲掉温良的人来控制不稳定的人以维持稳定。
她该是凭着多么强大的心力,才能生生扛下这近五年来的欺凌?
“该说谢谢的是我。温警官,整个仁川,除了你,不会再有人敢接下这个案子。”
苏绵绵主动伸出手:“温警官,以后叫我绵绵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