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近,不至于搅乱长发,惊动心上人。
桌下的双腿也一定是要搁置在前排椅子的横棍子上的。
许秀清总是借着余光去瞟谢与淮的小动作,
她强装镇定,再三做好心理准备后,小手攥着绵绵的衣袖,身体凑近。
“绵绵我和你说个事儿。”
绵绵俯身倾听,后方传来少年的轻咳声。
“咳咳!”
许秀清下意识转头,只见谢与淮小拇指虚勾着一缕发丝,正板着脸瞪她。
琥珀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极具审判性,精致到完美,却总能和黑夜里染着血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重合。
许秀清慌张松手,转过身子挺直腰继续听课。
她的手捂着胸口,小幅度耸动肩膀,大口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