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不顾女人的推拒,将她直接打横抱起。
手里的重量轻的不像话,冬日里的一阵冷风都能吹跑似的。
他微垂眼,怀中人白生生的小脸被冻得通红,卷翘的长睫和微红的鼻尖上还凝着冰雪。
苏绵绵被冻得睁不开眼:
“我从前以为仁川是一座受了诅咒的城市,只要我待在那里,就会遭受无止尽的劫难。现在我才恍然明白,原来给别人带来劫难的,从来都是我。比仁川更恐怖的,是汉城。伊人说要来汉城陪我,我不敢让她来,这里本也不是我的家。”
“不是你给别人带来劫难,绵绵这些事谁也无法预料到。疾病与天灾,从来都是防不胜防,全凭老天爷自己的心意,与你何干?你知不知道,正是因为你的存在,才让我们更有勇气去奔向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