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习惯。”
“老婆,马上就是我们的第三年了,往后还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迟早都会习惯的。今年的结婚纪念日,我们在外面过好不好?”
“谢与淮,你这样声势浩大,不会被总统清算吗?”
军车穷追不舍,他听到了心爱之人急促又剧烈的心跳声。
他带着惩罚似的,隔着布料启唇撕咬软肉:
“绵绵是不是在套我的话?让我猜猜绵绵的定位器会藏在哪里呢。”
大手探入,游走。
苏绵绵双手被绳结捆住,反抗不了分毫。
她无措地扭动着身体,咬唇止住嘤咛声。
“我没有。”
手指探入,捏出小小的黑色定位器。
苏绵绵手微颤,男人伏在她的身上,咬的越发用力。
酥酥麻麻的疼痛蔓延至全身,她攥紧手,听到了男人的质问:
“没有?那这是什么?你是真的觉得我不会在逃亡路上碰你吗?苏绵绵,这东西是谁藏的?温川还是你自己?”
苏绵绵倚在座位上,不答。
谢与淮起身,一只手勾着女人的腰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
他抱得很用力,带着揉入骨血的气力。
另一只手掐住绵绵的脸颊,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谁藏的?”
苏绵绵沉默。
谢与淮大手张开,将定位器捏爆。
他随意地将手上因细碎的铁渣扎出伤口的鲜血抹在绵绵的脸上。
“苏绵绵,你是不是就仗着我爱你?告诉我,谁藏的,如果你不想开盲盒的话。你知道我的手段有多么毒辣的。”
狠戾的双眸交织着悲痛,暗藏的爱意疯狂涌动。
苏绵绵还是答了:“我自己。”
“录音设备藏在哪里了?是你自己摸索出来,还是我来将你剥光摸索?”
“没有了。”
谢与淮不再废话,将她抱直身子,背对着自己。
拉链拉开,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附在她的耳畔:“等会就用这个姿势好不好?”
大手抚向脚,苏绵绵忙从袜子中将监听设备放在谢与淮手中。
“老婆,你还真是不简单啊。这么玲珑的一具身体,可以藏得下这么多东西。你甘愿被汉城警察和军方利用,也不愿意尝试接受我的爱意。”
谢与淮从车门下方的置物处拿出打火机。
他按下打火机,点燃监听设备。
火焰燃烧,谢与淮打开窗户,丢在了并排的警车上。
车窗关闭,天空繁星点点,星辰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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