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里,她半天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谢与淮持刀的画面。
她翻来覆去、辗转反侧,良久,迷迷糊糊中进入了一个第二空间。
空间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唯有远方微微有一丝亮光照进来。
她循着亮光走,走的腿软脚酸,才终于跨过了一道黑暗的屏障。
黑暗的尽头是奢华的欧式古堡。
城堡很大,金碧辉煌,大到看不到尽头。
佣人们走来走去,她跟着,停在了一个房门口。
站在门口,她透过重重人群,望见了一道血影。
血影模糊,几乎看不出是人的模样,唯有那双黑眸,她一眼就认出了是谁。
谢与淮,怎么成了那副鬼样子?
头颅机械般挪动,黑眸扫过,穿过人影,对上她的眼睛。
绵绵被吓醒,猛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