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扒了,一个也不剩。
整个过程,极尽痛苦和折磨。
谢远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狠心到如此地步,是所有人没有想到的。
旁边的保镖面面相觑,都不敢动。
男人掉转头,狠狠地踹了保镖一脚:“现在,谁是谢家的掌门人?我让你把他捞上来,扒了,你听到了吗?你不去扒他,我就让人来扒你。”
保镖颔首,慌忙点头:“是是是。”
谢与淮从浑水中捞出,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数不尽的白色蛆虫在他的身上蠕动,腐烂的味道一瞬弥漫。
两个保镖架着谢与淮,抬他去了专用“扒人”的台子。
谢与淮嘴角流淌出鲜血。
四肢被束缚在手术台四角,冰冷的刀刃在他的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