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雨连绵,已下整夜,道路泥泞湿滑,心头蓄起阴霾。前半日众长老心有依稀,尚抱有一丝期望。
正午时分。
天空黑点乍显,净瑶神鸟再落房檐。众长老神情惨白,惊恐万分,几名长老腿脚一软,当场跌倒在地。那神鸟长啸一声,眸子中睥睨骄傲。震翅煽动狂风,一封信件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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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便又飞远。周正德捡起信封,其内写到:「尚余三日,再备厚礼,明日辰时,东南方向取之。」
这时花笼门已然技穷,收得信笺,憋屈愤怒,却浑然无可奈何。浑身颤抖,浑浑噩噩间再渡一日,次日大早,众长老互相搀扶,跌跌撞撞行至东南方向海岸。
众弟子溃败更早。金世昌身死,宝鼎腐坏,两则消息外传,水坛即已败亡。众弟子溃散恐惧,再难使唤。海岸旁哨塔空空,门众已借酒度日,沉溺虚幻中。
待到辰时,东南方向又见黑船。等半个时辰,黑船缓缓靠岸。船身中存一木箱。半人高半人宽,漆黑厚沉。众长老观望多时,始终不敢靠近。周正德摇头叹道:「我等入门多时,进出尚需引渡,如今一小娃娃,却能进出自如,如此局面,如何应对?」
他壮起胆气,将黑箱带回海滩。解开机关暗扣,顿见施于飞首级!其双目圆睁,神情惊恐,面色惨白无血色,毙命已多时,突然乍现眼前,吓得周正德惨叫后退。众长老附来观望,见施于飞身死,一股悲伤之意不禁酝酿。
海岸旁哭声一片,各相大悲大伤。叶乘面色惨白:「连施总使都已毙命,看来我花笼门,确是···倾覆在即了。」
李仙凝目远观,神情复杂,心想:「施总使待我有知遇之恩,他忽然横死。江湖中事,因果报应,实难预料。」
黑箱中有层夹层,掀开挡盖,其内尽是绳索。乃陨铁绳」,此绳索甚是坚韧,缠身后碾压骨质,无时不经受剧痛。一旦被缠上,便甚难抵抗。
周正德悲伤道:「先回堂!」众长老强敛悲意,回堂聚集。气氛阴沉,沉默片刻,周正德一拍桌子,咔嚓」一声,桌子碎成齑粉,他沉声道:「诸位,事到如今,再逃避已然无望,连施总使都已栽在敌手,可见我处境之危。」
「那小贱人起初放言十日后,尽诛我等。我原想不过大话,本极不相信,如今一见,只怕此女年纪虽轻,却确有这能耐,如今十日已至八日,第十日转瞬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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