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定要…就此惨了。」
李仙问道:「之后打算如何?」
李海棠鼻尖一酸,哽咽说道:「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大不了寻一巷子,暂且蜗住一日。待明日,再试著赚取钱财。我武人之身,何愁赚取不来钱财。」
李仙心想:「武人确实更容易赚取钱财,但万两却非儿戏。你这般轻易签下,未免不知轻重。也罢,此女自初见时,便不似聪明之辈,莽撞自大,今日再遇,看来长进有限。但这其中道理,却是他爹爹管教为好,我这区区外人,何必多嘴。」便说道:「不如先去我府邸,暂住几日。」
李海棠历经胡连天一事,已觉警惕万分,听此提议,立时想道:「这玉城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人心难测,人心难量。莫非这位郎将,与胡连天等实无不同?我等萍水相逢,他何以这般热情,先替我解围,再邀我归府。倘若进他府邸,未必还能出来。」说道:「多谢郎将好意,这份恩情,海棠日后自会回报。但已不敢再行拖累。」
李仙心下好笑:「这时倒警惕起来了,倒也难得。」说道:「不必紧张,你曾经与我见过,左右也算老朋友,若非如此,我适才未必出面。」
李海棠奇道:「哦?我曾见过郎将?我却不知,还有郎将这等朋友,且我从没来过玉城……」李仙说道:「自然,我记得姑娘,却不知姑娘是否记得我。」他解开面具,露出面容。李海棠瞳孔一缩,几乎惊叫道:「啊!是你!」
她说道:「你…你是哪个小杂役?!」随后捂住嘴,自觉不妥,目光忐忑打量。她性情虽急躁,但自幼跟随李伯候,见识却不俗。纵观古今,不乏出身卑微,却闯荡出一片天地壮阔者。这类英雄豪杰,最忌讳旁人论其出身,提起卑微过往。
李仙笑道:「不错。李姑娘,好久不见啊!」李海棠忐忑道:「你…你不生气?」李仙古怪道:「生气什么?」
李海棠说道:「我刚刚说你以前是杂役。」李仙重新戴上银面,说道:「李姑娘说得是事实,有何可生气的。如何,可放心心到我府邸一去。」
李海棠忽觉羞臊,心底感慨:「自数年前,他还是卑微杂役。被我借调而出,去猎杀坛中仙。岂知数年之后,我如斯落魄,连客栈都住不起。他…他却成了郎将。这也罢了,初次相遇,我还这般狼狈,险些被人抓走。他面上随和,这时心底会不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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