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尤在。桃想容满心紧张,暗自担忧,心想:「弟弟,你如有半分意外,姐姐也活不成了。」
一老一少持剑对峙。却道「神剑之斗」几经易场,事态转变,无人能料及。李仙情知萧一郎能耐甚强,纵已是强弩之末,内炁竭尽,亦非他所能胜,更难打杀。此间问剑,全为意气之举,不求打杀萧一郎。但叫其丢却颜面,出得心间一口恶气,还了「一饮一啄」的道理,叫他负伤见血,却尚能谋划。故而只问三剑,力求三剑出手,皆能伤得萧一郎。
李仙沉默片刻,气势更显,待睁眼时,凌霄意气破空震开,这般锐气至极,蓄养多年的宝剑,终有出鞘之时。一经出鞘,便剑指神剑。
但见他长发飞扬,其姿难以形容。若论少年风采,不过其是。
他说道:「好,第一剑,三阳开泰,前辈接好了!」踏步朝前,出剑刹那,剑道演化,似烈阳光晖洒映,风情之至。萧一郎早知李仙剑道不俗,此节亲自领会,尤是一震,心想:「登峰造极?…不…不像…这是什么?天底下竟有这般一剑?这一剑竟不是我挥出。而是更年轻的小辈?」胸襟忽生酸涩,剑道理解虽深,但这一剑刹时,茫然若失,浑不知如何拆解应对。待到面前,他恍然回神,匆忙举剑格挡。却已经不及。
只听「铛」「铛」「铛」三声,萧一郎举剑相格,两锋相交。萧一郎剑招立破,后退三步,高人风范尽失,竟略显狼狈之态,左肩缓缓渗出血质。第一剑,萧一郎已然负伤!
但听群声哗然,惊声成片。众长老亦是面面相觑,喃喃自语:「这南宫铁剑竟一剑便伤得萧前辈?」
萧一郎站定身形,面色既青且红,又紫又白,惊疑难言。旁客观之咋舌,当真好一派怪景。李仙意气风发,锐意凌霄,说道:「第二剑!」,这一剑递出,是残阳衰血剑第二层的「长虹贯日」,剑法直来直去,不藏机关巧变,不蕴繁复周旋。实是化繁为简,化简为易,大巧无工之招。李仙的剑委实惊艳,委实独特,每挥动时,总叫人凝目投神,深深倾倒。
天底下从无这般剑姿,亦从无这般人。
这时尽力演化,全力施展,风采尽显。更叫人观之难忘。再听「铛」一声,萧一郎被震退四步,腹部被剑一划,伤口自胸而起,延至腹部。虽浅得几分,却颇似老酒翁剑伤。
这时风停雨歇,众客惊无可惊,诧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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