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旁人难以轻易撼动,不惧旁人使绊子。便无需遮掩。」
姚音真心建议,她回族数日,听闻姚氏家族内偶有非议。隐传「通济坊」有位俊医郎,本是美名。但渐闻族中不乏有妒忌者,恶言相向,说:「似这等人物,空得身貌,反而可悲。」「通济坊坊正胡方,相传是吴墨的人物。此人喜好男色,倘若遭他凯觎,嘿嘿,下场可便凄惨。」「我辈男儿,焉能靠容貌扬名,岂不如女子一般?」「可笑,可笑。」————
姚音知道李仙「愿死谷」而出,血战三百,何等血性。以貌扬名,非他本愿。听得种种言说,便想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心中琢磨:「我若有权有势,未必不想养这么个面首侍奉,又何论旁人。我自幼生长玉城,实再清楚不过,玉城肮脏龌蹉之事不少。」
交情虽浅,但姚音知晓李仙血气方刚,手段虽不俗,但若暴起杀人,势必满身麻烦。说不得谋划尽空,再回到愿死谷中。
便借酒提醒。顺带连「吴墨」「胡方」等传闻皆告知。李仙兀自镇定,认真琢磨,玉城情况复杂,权势滔天者掌人生死。佩戴面具,虽隐一时真容,更可助于蛰伏,一步一脚印朝上爬。
他心想:「我本不屑真容遮掩。若在别处,我武道二境,实已不弱,旁人若敢惹我,我自保应当无碍。倘若逼迫得紧,自可大开杀戒,再设法遁逃。但如今——外有安阳郡主虎视眈眈,这臭女人害我极惨。连银面郎出城,都难逃打杀,被凌迟处死。而我在玉城稍有起势,确该稳妥为重。」
「且——实力在身,若有手段,便自能朝上而爬。听姚音所言,掩面与否,实非阻碍。我这数日行医,本已违背苏蜉蝣师尊所训。未佩面具行医,果真惹了麻烦,难道苏师尊便是早有所料,才嘱令我佩戴面具行医?如此这般,倒恰好遵师训。」
旋即自得心想:「唉,太过俊逸,实在烦恼。」欣然同意,说道:「我李仙素不理会旁人看法。但他等有一言并未说错。我辈男儿,该以实力扬名!」
姚音目有异芒,甚是欣赏,扬起酒碗,说道:「好极,敬男儿!」
李仙说道:「不!」顿一顿,再道:「应当是敬朋友。」姚音一喜,酒碗相碰,酒入肠肚,竟饮出几分江湖快意的滋味。
自这日时起,李仙改换坐堂位,面佩铜质假面。图案简单,却能遮蔽面容。
如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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