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图纹路仍然若隐若现。
这是最终,也是最初,一成不变的唯一线索。
那位云家老!残魂的话,犹在耳边:「此物是祸非福————对如今的云家而言,持有此物,后果不堪设想。」
「也不知道我何时能勘破此令牌之秘?毕竟是结丹后期修士都看重之物————」
林长珩沉默片刻,将令牌收起。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他脸上东下斑驳光影,明暗交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