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策马狂奔，佩刀左右开弓，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身后追兵的喊声越来越近。
“往东城门！”完颜玉洁在他耳边急促地喊道，“那边小巷多，能甩开他们！
林钰立刻调转马头，朝东城方向冲去。
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关了门，只有零星的灯火，战马的蹄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在那儿！别让他们跑了！”身后的追兵死死咬住。
林钰冲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马身几乎是擦着两边的墙壁飞驰。
七拐八绕，前方竟是一堵矮墙。
“跳！”林钰低喝一声，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战马通人性般奋起四蹄一跃而起，带着两人飞过了矮墙，轰然落地。
身后的追兵被矮墙挡住，只能绕路追赶。
趁着这个空档，林钰带着完颜玉洁又拐进几条巷子，终于将喊杀声彻底甩在了身后，在一个废弃的院子里勒住马绳停下。
“暂时安全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完颜玉洁从马上下来，腿有些发软。
“你没事吧?”林钰扶住她。
“没事。”完颜玉洁摇头，“就是……就是有点刺激。”
林钰看着她，突然笑了。
“笑什么?”完颜玉洁没好气地问。
“笑我们的公主殿下第一次私奔，总得有个纪念。”林钰说道，“你看，多热闹。”
“我才不是私奔！”完颜玉洁瞪他，“我只是……只是担心你。”
林钰心头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有我在。”
完颜玉洁抬头看他，眼眶有些红。
“你刚才杀人的时候，我都不敢看。”她小声说道。
“那是他们先动手的。”林钰说道，“我要是不动手，死的就是我。”
完颜玉洁点点头，靠在他怀里。
“我们接下来去哪？”她问道。
“先躲一天。”林钰说道，“等今晚子时，我们冲出城门。”
“可是城门守卫森严……”完颜玉洁担忧道。
“所以才要等子时。”林钰说道，“那时候守卫换班，最容易出纰漏。而且我的人在城外接应，只要冲出城门，就安全了。”
完颜玉洁咬着嘴唇，最终点头。
两人在柴房里躲了一整天，外面的搜查声由近及远，又由远及近，几乎要把整个王庭翻过来。
终于，夜幕再次降临。
子时将至。
林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走了。”他朝完颜玉洁伸出手。
两人牵着马，如幽灵般潜出院子，借着夜色掩护，一路摸向北城门。
城门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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