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如回户部好好查查那些偷税漏税的商户,别整天盯着赌场这点油水。”
赵明远脸色铁青。
“林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林钰挑了挑眉,“赵大人这是要威胁我?”
“威胁?”赵明远冷笑,“我只是提醒林总管这京城的水很深,有些事不是你一个太监能掌控的。”
话音刚落,孤狼就从赌场里走出来,站在林钰身后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赵明远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林钰慢悠悠地说:“赵大人,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要不您再说一遍?”
赵明远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说:“我说这京城的水很深……”
“深吗?”林钰笑了,“我倒觉得不深,前几天李承恩那个皇族宗亲不也说京城水深吗?结果削籍流放死在牢里,赵大人您比李承恩的份量重吗?”
赵明远脸色煞白。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太监,是真的敢动手。
“林……林总管,鄙人刚才是说笑的……”
“说笑?”林钰打断他,“赵大人,您这玩笑开得可不怎么好笑。”
他顿了顿说道:“还有您刚才说天运坊归户部管?我怎么记得陛下说的是,天运坊归内库管,跟户部没什么关系。”
赵明远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钰不再理他,转身进了赌场。
赵明远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良久,他才咬牙切齿地说:“林钰你等着,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