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做什么。”
“你要是敢不听话。”
“那哀家,就只能把你这条不听话的狗,给活活地打死!”
紫鹃眼中含泪。
是啊。
自己现在不过是她手底下的一条狗罢了。
狗,又哪儿来的尊严和脸面呢?
“奴婢……奴婢说……”
“很好。”
慕容椿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松开手,又重新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然后对着紫鹃,露出了一个无比期待,也无比变态的笑容。
“说吧。”
“哀家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