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欺君之罪啊,非同小可。只是……”
他抬起头,看着林钰,眼中满是欣赏。
“只是,能写出《登高》与《浣溪沙》这等绝妙诗词之人,绝非奸佞之辈。老夫信你。”他顿了顿,又说道:“也罢,陛下若是真来了,老夫便替你圆了这个谎。只是,老夫有一个条件。”
“先生请讲。”
“老夫想拜你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