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问。
“哥哥？”闵文行听到这个词，脑袋一片虚无，找不到与这个词相关的记忆，他又下意识觉得这会很重要，忍着抽痛想去弄明白，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是什么？！为什么我想不起来？爹，我好痛……”
“我脑袋好痛……”
没有犹豫的，闵家主又重新让闵文行睡了过去，哪怕是昏睡，闵文行的眉头也死死皱着，在梦中哭泣。
“小少爷这种情况很可能是他接受不了少主的……离世，又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刺激，为了逃避事实，大脑主动把相关记忆隐藏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也可能几天几年就会记起。”大夫斟酌着用词，神情严肃道，“若要强行让小少爷恢复记忆，方法也有，只不过只有二三成把握。”
闵家主摆了摆手，精气神像是一下抽去一半，变得颓丧，“不必了，忘了……也好。”
追溯了三日，闵家人也只能看到闵文律最后丧生妖口的画面，最后不得不放弃认同了这个结果。
重宵被当做贵客对待，在他说想收闵文行为徒时，也无人拒绝，闵文行从小就与哥哥一起长大，闵家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闵家主不希望小儿子记起，何况当时的上玄宗已是天下第一宗，重宵也并非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他希望有个师父，也能更好得护着闵文行。
闵文行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眼泪无知无觉的留着，“重宵……为什么……”
那段记忆不算清晰，不算长，不美好，但绝对重要。
看着闵文行这幅模样，围着他的宋瑞安等人纷纷噤声。
“认贼作父哈哈哈……”
他小时候不喜欢重宵，对他有种恐惧和莫名的仇恨，但重宵丝毫不介意，对他很好，为此闵文行愧疚自省过。
原来当时重宵看他莫名的眼神是兴味，怕是很想看到他得知真相崩溃的表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