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错愕和焦急的脸庞彻底松弛了下来,“狗镇的事情,是荒坂大人有自己的考量——您没有输,任何人都无法控制人心,你太看得起凛了,是人总有抵挡不住诱惑的时候。”
其他夜之城鹰派的人都不说话了,他们此刻竟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没死在会议桌上,难道要死在荒坂三郎收回权限以后的大清扫中么…真的是,太差劲了!
“是么…”
赖宣的胡子都感觉凌乱了许多。
就在徐之试图劝解赖宣,想办法提出方案挽回夜之城分部损失的时候,大门缓缓推开了。
一些鹰派成员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想要立马下线!
可是他们都知道,在场和赖宣通讯的人,那位大人一个不落都知道,跑不了的…
荒坂三郎慢悠悠地走到了会议桌前,就像是一位睡醒的父亲来到孩子的书房,询问他功课是否顺利一般。
木屐踩在地板上,赖宣的手揉在脑袋两侧,眼睛瞪大望着地面。
他…
在恐惧?
三郎的脚步突然停下了,他静静地看着地面上散落的文件以及旁边的眼镜。
有人好像听到这位荒坂巅峰之上坐了近百年的人在叹息…
三郎想要弯腰捡起眼镜,侍女企图帮他,却被他伸手拦住了。
当他扶着膝盖手里捏着有碎裂痕迹的眼镜走到赖宣面前时,自己这位不可一世的儿子抬起了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三郎将眼镜戴在了孩子的脸上。
“看得清么?”
他在问两件事。
赖宣呆愣了许久,轻轻摇头,“现在…已经看不清了父亲。”
三郎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按在赖宣的脑袋上,“我早前就说过,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是固定的,只是达成目的的路径不一样。”
“想要推翻规则,那就必须要承受规则变形所带来的代价…”
“喂养下属,驱使士兵,仁慈是不必要的环节。”
三郎慢慢地揉了揉孩子的头发。
他好像看透了许多道理,也看透了许多人心。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喜欢那个古国民间总结的谚语——用利益聚集的鹰犬,迟早会因为利益反咬你一口,饥饿才是让鹰犬保持清醒的重要步骤。”
“明白吗?”
赖宣颓然地闭上眼。
“父亲,我该怎么办?”
三郎看着自己这个足以称之为叛逆的小孩,他似乎和自己记忆里那名叫做敬的孩子重叠了起来。
骄傲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