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释道:「我曾经见过这个地址。在书房的文件上。」
「我的父亲说是为了写分析文章。」
「现在想想,确实有点蠢。」
阿里夫皱了皱眉。
他不太明白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他想问什么文件?什么论文?和这里有什么关系?
但周奕已经重新看向街道,不再继续说话。
太阳彻底落了山。
天边只剩一线血色余晖。
街道逐渐变了,摩托少了,行人多了。
就在这时,别墅的院门被人推动。
先是一点点,随后完全开。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衬衫熨得很平,衣领整齐。
周奕终于举起瞭望远镜。
透过树影,他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陆军战略后备司令部少将。
幸运的男人。
九三零政变中逃脱」的男人。
两年内清洗百万印共的男人。
哈吉停下步伐,像在确认什么,而后才往车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