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宪兵、警察、美国人。」
「那些不希望印尼成为红色国家的人。」
「如果他们动手了,你会难过吗?」
阿里夫紧张盯著周奕。
试图在他眼中找到一丝戏谑、调侃、或者玩笑的意味。
但那里什么都没有。
阿里夫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好在周奕没有催促他的打算,就这么耐心地等待下去。
沉默又持续了几分钟,直到老板娘把食物端上来。
锡盘磕在桌上,发出轻响。
香味随即迅速弥漫开来。
阿里夫见周奕掐灭香烟,拿起了手边的叉子。
「我...我不知道,先生。」
周奕抬头看向他。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悲伤。」阿里夫再次说道。
「...因为如果他们因为这个被杀,我也活不久。
「我们离得太近了。我们是血亲。」
这话出口的瞬间,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无助地等待最后的审判——无论是死是活。
可出乎意料的是,周奕什么也没说,继续吃起了炒饭。
十秒、二十秒。
阿里夫就这么迷茫地望著他。
男人动作斯文,但是速度飞快,几乎在狼吞虎咽。
压根不在乎对面还坐著懵逼的阿里夫。
几分钟后,周奕一擦嘴,长舒一口气。
「今天是你的幸运日,阿里夫。」
「什...什么?」
「因为你会活下去。」
「因为你在乎的亲人也会活下去。」
「先生,我...不明白。」
「很简单。」
「你们活著就意味著他们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