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现在再试一次。」他说。
丹尼尔在心中迅速过了遍流程，站直身子，拿起手枪。
然后，抽出弹匣，推入、上膛。
见鬼的。
他能完整说出各种设计姿势和后坐控制方式。
也能复述扳机重量和适合的呼吸节奏。
他脑子里像摆著一套完整的示意图。
可问题是，一旦跑动起来，四肢就死活不听使唤。
重新来过，一切不变。
三十米冲刺、跨木桩、越障碍。
落地转体、躲入掩体、出枪射击。
起跑挺快。
翻越那一下腰没收紧，落地后动作轻微变形。
枪举起来。
第一发打出去，居然正中九环，算是不错。
第二发扣动扳机时无意识下压枪口。
子弹偏了半寸，打在沙袋边缘。
这时，心率又上去了。
第三发直接错过窗口。
第四发击中靶边，铁架子「当啷」一声。
空了。
他一边跑位一边换弹。
左手摸到新弹匣，右手按释放钮。
可惜脚下跟跄，没稳住重心。
两枚弹匣全掉地上，滚出半米来远。
丹尼尔还维持在半举位，迅速跪下，去找弹匣。
捡起一个，重新推入。
然而，还没来得及瞄准——
「停！收枪！」第五发直接被教官愤怒地叫停。
「别他妈打了！我让你别他妈打了！」
丹尼尔站在那，累得眼前发黑，头昏脑胀。
教官快速靠近，差点想抬脚踹过去。
但想到罗伯特的叮嘱，勉强压下了烦躁。
运动能力一般。
从未摸过枪。
重要资产。
教官咬牙憋了半天，终究只是摇了摇头。
「把装备解了，枪留在这。」他说。
「拍照的人到了。」
「你的新证件怎样、该去哪儿，他们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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