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达心下大骇,却依旧紧抿双唇,试图用沉默夺回些主动权。
水泥地面冰冷坚硬。
他用尽全身力气抑制住颤抖,不想让杀手瞧出自己的恐惧。
吉姆上下打量他片刻,低低笑了出来。
“念出来。”他将手中的纸板举起,啪地扔在男人身上。
“就对准我朋友的相机。”
赞巴达挣扎抬头,这才瞧见那上面印着的文字。
“不”他嗓音沙哑,犹豫半晌,还是连连摇头,“这不可能.”
“挺好。”吉姆耸耸肩,“现在墨西哥也有殉道者了。”
他转头,看向周奕:“在阿富汗遇到这种情况,要怎么做来着?”
“有时候,我们用药。”周奕半跪下来,轻轻按住男人的下腹。
“但更多时候——”
话音未落,一刀扎进腹股沟。
霎时间,钝疼如闪电炸开,似有灼热烙铁捅进五脏六腑。
脊背弓起,酥麻感从坐骨神经窜到脚跟。
赞巴达再也绷不住了,失控的痛呼从牙关溢出。
与此同时,一把手枪粗暴地插了进来,沿舌根直压咽喉。
“Mirabien,leesotedesuellovivoytecortolavergaparaquetelatragues。”
(看好了,读否则我生扒了这身人皮,再把老二切下来,让你自己吞下去。)
空气被切断,鼻腔发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疼痛与缺氧让虹膜充血,心跳声又闷又沉。
理智告诉他开口才有解脱,可愤怒却死死钳住了舌头。
就在即将晕厥的前一刻,手枪抽出。
赞巴达猛地朝上顶去,一口血沫啐在了周奕的胸口。
吉姆先是一惊,随即难以置信地笑了出来。
周奕面不改色松开握持,反手抽刀,插回腰封鞘中。
“既然赞巴达先生不喜欢像文明人沟通.”他顿了顿,“那就来点野蛮的。”
吉姆闻言,咧了下嘴,从黑色防水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盒子。
盖子打开,预装好的玻璃注射器躺在中间。
针管罐装着澄澈的淡黄液体,油剂基底在灯下泛着微光。
“氯胺酮,辣椒素溶液、少量琥珀胆碱,安非他命。”
吉姆仿佛在报菜名。
“你会感觉每根神经在燃烧,可惜半点力气都没有。”
“坏处是,不太人道。”
“好处是——”
他屈膝半蹲,针头推进肌肉,“你会保持清醒,很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