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G95A1、M995子弹。”
“我猜你从没听说过这种型号,就让我来简单讲讲。”
“它的动能足够贯穿整辆车子。”
“从你的脊柱打进去,击碎肝脏,撕裂主动脉,直到穿透左胸。”
“你不会立刻死去。”
“你会抽搐,疼得发疯,大脑试图让你保持清醒。”
“可你的肺部会迅速灌满血液,气管像火烧般灼痛,而你只能遵从本能、挣扎着吸气。”
“三十秒内,你会失禁、呕吐,在自己的意识残留中,感受着越来越轻的脉搏。”
平田的面色惨白,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只剩下那急促到变调的喘息。
周奕望着他,话语间带上了几分诚恳。
“不过,这并不是我的首选。”
“我希望你活着进去,照他们要的规矩寒暄、行礼,直到我说停,然后活着离开。”
“明白吗?”
平田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要说话,但终究只是拼命点头。
“很好。”周奕伸出左手拍了拍他的膝盖。
“那我们出发吧。”
周三下午,街头人影稀少。
直到出了城区,景色才逐渐开阔。
灰白高耸的建筑逐渐被浓密的森林取代。
又这样行驶了十几分钟,柏油路面上竖起了崭新的岗哨标识与移动路障。
周奕略微减速,一手扶方向盘,另一手搭在腿上,帽檐压低,遮住半边脸。
前方的士兵举手示意停车,走近几步,掏出了登记册。
又有两人拎着金属探测装置从后方绕了过来。
“西岛将矢阁下?”士兵瞥了眼车牌号,又低头快速核对通行证与来宾名册。
“是我。”周奕理直气壮的说道。
证件上的男人脸型偏圆。
但士兵并未过多警觉。
照片拍摄时间已久,加之今天接待的日本来宾过多,眼花缭乱、辨识度自然跟着降低。
“你比原定时间早了十五分钟。”他随口说道。
“路况不错。”周奕没有解释更多。
士兵撇了撇嘴,将登记册合上,朝旁边的两人做了个手势。
“欢迎。”他将文件尽数还了回来,“往前直走五百米,入口处会有接应人员。”
周奕轻踩油门,车子重新启动。
夕阳西下,光线不再刺眼,将整片森林染成了柔和的橘红。
宴会尚未开始,不远处的已经停了十几辆车。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德国工作人员站在入口边交谈着。
偶尔有人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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