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在名单上调一个车皮位置,只是位置,不影响安全。”
“我没答应。”
“结果他找了别人,列车脱轨,死了七个人。”
“那晚我在调度室坐了整整一夜,想着那七个人的脸想着他们的家人。”
“爸,我不是让你害人。”奥克萨娜努力使情绪平静下来,“这次不一样,不会有事故,也没人会因此而死。”
伊万没有转头。
他盯着那根锈迹斑斑的铁轨,像是要透过它看清自己的一生。
奥克萨娜见父亲仍旧那副一言不发的样子,心中的焦躁再也压抑不住了。
“爸,事到如今,你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你现在这个样子,又能对得起谁?”
“人民?体制?党?哪个?”
她咬牙,眼泪再次滑落,却还是继续往下说去:
“你知不知道,是他们先把旗帜收起来的,然后穿上西装,站在台上说:从今天起要搞市场、搞现代治理。”
“苏联早就死了!”
“可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固执?”
“爸,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伊万没有回答。
屋里陷入一片死寂。
许久过后,他缓缓坐了下来,手指摸着那张已经有些卷角的信纸。
接着,把它重新折好,塞回抽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