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黯然失色。
这也造成了明月这种什么都不在意、躺平一般的性子。
因为被打击惯了，知道再努力也不可能赶上那个人。
但明玉知道，他这姐姐可从来没有放弃过追赶。
她眼中看到的、心中在意的，也始终只有那个人。
「我倒是很好奇，让她都在意的，究竟是个什么的人？」
明月虽然在笑，但眼里却透著一股难以说清的复杂。
「花氏不是想将他推到台前，去争那『上位』吗？你觉得，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明玉张了张嘴，半晌才道：「阿姐，我也不知道，但……」
「阿姐，说实话，如果谢兄也参与，我觉得，他也未必就完全没有胜算。」
「哦？」
明月诧异了：「你居然对他这么有信心？」
明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
明月笑道：「你不会还当他是那个大周域境里的景王吧？」
「醒醒吧，在联邦，他也只是个有点天分的幸运儿罢了，」
「论身份，你可比他高贵得多。」
她趴在栏杆上，双手托著腮：「虽然我也不太喜欢以身份论高低，但环境如此，」
「没有出身，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就像这次的上位之争，即便有一个花氏肯支持他，但对一个外人，花氏又肯出多少力？」
「他孤家寡人的，怎么去争？」
「哪怕是你这个小没出息的去，也比他有希望。」
「……」
明玉将谢灵心当成朋友，并不想听到这种话。
但他也清楚，阿姐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
他有点担忧道：「阿姐，如果谢兄真的要争，你不会为难他吧？」
「怎么？你还想我帮他不成？」
明月伸手狠狠点了点他额头：「你小子胳膊往外拐？」
「那倒不是，我就是希望……阿姐你能在关键时刻，帮帮谢兄，至少别让他有什么危险。」
明月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就算我答应你，他若敢掺和，那几家可不会跟他客气，尤其那个姓李的，手毒著呢。」
明玉嘴巴动了动。
李氏那位的名声，他是知道的。
虽然担忧谢灵心，但他也不能因此让姐姐置身险境。
不由左右为难。
「你也不必想太多。」
明月顿了顿道：「不妨告诉你，这次的上位之争，决定方式很简单。」
「谁能率先攻下一座大城，谁就是上位。」
「对了，不能靠家里，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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