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人说，这位姓张的同学只把这件事接手了小半天就放开了手。”
周念城很不喜欢姑苏婷的这种语调。
“无关紧要的人不要老是挂在嘴边上，他知难而退不过是明智之举罢了。”
“知难而退？呵呵呵呵呵呵，真是笑死人家了。”
姑苏婷不知想到了什么，又不可抑制的笑得颤抖了起来。
“人家是不是知难而退，我无法评判，但我知道这小半天里这位张同学就做了一件事。周大少难道就不好奇吗？”
“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事？”
“确实没多大的事儿，”姑苏婷笑完之后语气淡然了下来，“这位张同学不过花了小半天的时间，联系了几所学校的学生会。”
“他撮合民大、燕大、水木、政法大学的法律相关专业学生组建了一个法务实践小组。”
“还请了几位法律学的老师做顾问，准备给你所有的顾客提供免费的法务支援。”
“如果我接到的消息没有错的话，你那位助手很快就会面对几十份开庭通知……。”
周念城的脸色先是一变，旋即想到了什么后又镇定了下来。
他拿起手边的酒杯深深的抿了一口，低下眼眸回答。
“危言耸听罢了。”
“你怕是不了解这个国度的人，他们对开庭这种事有些天然的抗拒心理，所以……。”
姑苏婷淡淡的把他的话头接过。
“所以这位只出手了小半天的张同学，只用两句话就说服你所有的顾客与你诉之公堂。”
她轻轻的竖起了一根手指。
“第一，法律援助小组会长期存在，由各大学院相关法律专业的学生陆续填充，当做学科实践项目，而且与你的每一段官司，他们不保证打赢，但保证能打上十年。”
周念城的脸色顿时狂变。
“第二，”姑苏婷竖起了第二根手指有些怜悯的看着周念城，“这位张同学让人告诉你的顾客们，根据各大院校教授们的综合研判，从今年起总行会增发货币，涨工资开始了……。”
“也就是说十年之后哪怕你的官司都打赢了，但你得到的利息也比不上货币贬值的速度……。”
“相比能白赚一套价值会飞快上涨的房产，区区打官司又算得了什么？”
“别的学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水木的几个教工家属都已经把打官司的事全权委托给了法务支援小组。”
周念城手里的酒杯无意识的落地，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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