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林大哥，你这只是主加力量的？”阿杰忍不住问道。
“算是吧。”林瑜含糊地回答，“运气好，在以前的副本里得到过力量类药剂。”
他没有多说，阿杰也不敢再问。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
在幽刃和其他几个高手的协助下，剩下的四个首领级变异体也被逐一击杀，但人类这边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防线上的防守者减员超过三分之一，弹药几乎耗尽，附魔箭矢和武器能量也所剩无几。
当最后一个丧尸被清理干净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风雪依然肆虐，但尸潮暂时退去了，或者说，第一波攻击结束了。
“清理战场！统计伤亡！补充弹药！”黑石的声音嘶哑地响起，他浑身是血，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依然在坚持指挥。
林瑜站在墙头，看着下方堆积如山的丧尸尸体。雪地被染成了污黑和幽蓝混杂的颜色，浓重的腐臭味和血腥味即使在风雪中也能闻到。
雷达显示，尸群的主力已经退到了三公里外，但并没有散去，而是在重新集结。更远处，新的红点正在不断加入，第二波尸潮的规模只会更大。
“余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瑜回头，看到毒牙正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幽刃大人要见你。”
“现在。”
林瑜跟着毒牙穿过混乱的营地。风雪中，人们正在忙碌地搬运伤员、修复工事、清点所剩无几的物资。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火药味和绝望的气息。
他们来到营地中央的一处山洞入口，这里被改造成了临时的指挥所。
洞口有四个暗影公会的成员守卫，看到毒牙后点头放行。
山洞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
岩壁上挂着几盏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
中央摆着一张用弹药箱拼成的简易桌子，周围站着几个人。
林瑜一眼就认出了其中几个。
幽刃站在桌子旁，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一样的东西，正在查看什么。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作战服，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石盾坐在一个木箱上，这个铁壁公会的首领是个光头壮汉，身高超过一米九，浑身肌肉虬结，此刻正皱着眉头，粗壮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动。
冰爪，冰牙公会的首领，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眼神阴冷的男人，靠在岩壁上，双手抱胸，似乎在闭目养神。
但林瑜能感觉到，当他走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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