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傅安宁一边后退,一边还在语无伦次的乱骂着,声音因为惊吓和羞愤而颤抖。
披风下的柳随风眉头紧锁,背着突如其来的“袭击”和一声声咒骂叫得心烦意乱,低声怒吼:“傅安宁!你安静些……”
“你还敢说话!不要脸!”
傅安宁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或者是根本不敢听,一时间骂得更凶。
柳随风深吸一口气,耐心彻底告罄。
猛地扯下蒙在头上的披风,他再顾不得其他,哗啦一声,从浴桶中站起,一步跨出浴桶,长臂一伸,直接用那还带着水汽的披风将惊慌后退的傅安宁整个裹住,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她还在喋喋不休骂人的嘴!
“唔!”
傅安宁所有声音都被堵了回去,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呆若木鸡,只能被迫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向来梳理整齐的黑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和脖颈,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缓缓话落,没入微微敞开的,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的白色寝衣领口,清晰地勾勒出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与劲瘦的腰身线条。
那张惯常带着散漫笑意的俊美面容,此刻正少见的蒙上一层薄怒,在烛光水器中显得……格外有冲击力。
连声音也裹上一层暗哑。
“闹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