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忍不住四处乱飘,也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他中计了。
那该死的老头竟然早早就出卖了他,今天这一出,就是这姓楚的给他专门下的套!!
空气一片安静。
傅时璟并未说话,朝着京兆府尹冯秋递去一个眼神。
冯秋后背瞬间有冷汗划过,急忙清了清嗓子,双目圆瞪,厉声发问:“堂下所跪何人!所犯何罪!还不速速到来!!”
话音刚落,那先前来报信的老伯便也跟着跪了下去,口齿清晰的将三日前如何背着黄衫男胁迫下毒,自己如何良心不安的去给楚晚晚报信,以及今日如何配合指认的过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最后指着黄衫男子道:“大人明鉴!小老儿所说绝无一句谎话!也绝没有认错人!他将毒药塞给我那日,穿的就是这身土黄色的衣衫!连衣服都没有换过!我绝不会认错!!”
黄衫男子此刻已经完全镇定下来。
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忍。
这里便是死路一条!
抿了抿唇,他猛地抬头,一脸的委屈与愤慨,大声喊冤:
“大人明鉴!小人根本不认识这老头儿!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小人今日只是碰巧路过粥棚,见到有人中毒倒地,一时义愤填膺,才说了几句公道话!谁知竟莫名被泼了一身脏水!求大人为小人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