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素裹。
院中的积雪厚的莫过脚踝,屋檐垂下晶莹的冰棱,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场雪与前些日子的那些“小打小闹”大不相同。
青莲端着热水进来时,小脸上满是惊叹。
“小姐,奴婢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雪,竟下了整整一夜还未停,若这么下去,该不会……真让您说中了?”
这雪要泛滥成灾了?
楚晚晚没有答话,只忧心忡忡的望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
如此,又过了七日。
七日间,大雪时急时缓,却始终未曾真正放晴。
天空像是破了个窟窿似的,无穷无尽的白色倾泻而下。
城内的积雪已经深及小腿,主干道尚能勉强清扫出一条窄窄的通道。
稍偏僻的街巷,积雪已经深及膝盖。
家家户户皆是门窗紧闭,偶有行人出门,也是裹得严严实实,步履蹒跚,稍有不慎便倒在地。
昔日繁华的街市如今也是空无一人,店铺门板紧锁,招牌被积雪覆盖,只露出模糊的轮廓,与狂风吹过时呜咽的声响。
午后——
柳随风踏着积雪来访,进门时,月白锦袍的下摆已经浸湿了一大片。
“城内粮铺,布庄,炭行这几日已被抢购一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