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挖个雪洞钻进去。
恰在此时,身后传来衣袂拂动的轻响。
两人下意识回头,只见柳随风单手抓着垂下的绳索,足尖在崖壁轻轻一点,便翩然而落。
身姿飘逸,从容优雅。
傅安宁看着他这副潇洒姿态,再想想自己刚才像条死鱼似的被绳索钓上来的狼狈模样,心里莫名又生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
甚至压过了心底的尴尬情绪。
她直直瞪向柳随风,语气硬邦邦的开口。
“喂!你真是柳随风?”
柳随风抬眸,对上她瞪得圆圆的,却明显是在强撑气势的眸子,眼底快速闪过一抹笑意。
面上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如假包换。”
傅安宁沉默了一瞬。
也就是说,他不仅隐瞒身份,也对她的身份一清二楚?
被戏耍了的念头压过了所有情绪,瞬间爆发。
“那你干嘛不早说!我……”
“安宁!”
一声低沉却极具威压的呵斥声从身侧传来,打断了她的质问。
傅安宁浑身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下意识便缩起了脖子,怯生生地看向不知何时已转过身,面色阴沉的望着自己的傅时璟。
他一言不发,薄唇紧抿,显然已到了发作的边缘。
傅安宁立刻将头垂的更低,方才的气势全消,脑中只剩下两个大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