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楚六姑娘倒是思路清奇，怎会如此想？即便没有这档子事，它们翱翔于天际，也会遇到天敌，风暴和猎人的弓箭，同样会死，弱肉强食，本就是自然之理。”
“那不一样。”
楚晚晚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惆怅。
“那是它们本来的命运，或生或死，都是自然的选择，但眼下若是因为我的‘需要”死在这里，就好像是我强行插手，改变了他们原本的命运轨迹。”
她顿了顿，眼前又闪过小翠那满脸喷溅的鲜血与决绝的眼神。
惋惜谈不上。
但此事，或多或少给他心里留下了些不愉快的阴影。
若是她没有来这里，或者还是原来的那个“楚晚晚，”那她此时应该还在继续做着楚清优的丫鬟。
傅时璟眼下定然也生死未卜。
明明只想走完剧情回家，可她早已经直接或是间接的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
柳随风看着她，本想调侃两句，说她何时变得这般多愁善感。
可看到她脸上那并非玩笑的凝重神色，眼神中似乎藏着许多他看不懂的，与这具年轻的躯壳不甚相符的复杂心绪，又将话咽了回去。
他查过她的底细。
太师傅流落在外又认回的真千金，生活轨迹简单明了，和其他世家小姐没有任何区别。
可为何……她此刻的神情，却像是经历过许多沧桑，背负着什么难以言说的秘密？
思索间——
“咻！”
一道尖锐的，拖着红色尾巴的响箭骤然划破天空，在高处炸开一朵刺，目的金花。
信号来了！！
楚晚晚和柳随风同时神色一凛，所有杂念瞬间抛至脑后！
“吹哨！”
柳随风低声厉喝。
楚晚晚早已将骨哨含在口中，深吸一口将喉咙刺的又麻又痛的冰冷空气，用力将哨子吹响！
清亮而独特的哨音穿透寒风，在山谷中回荡。
几乎是同时——
“扑棱棱！”
翅膀煽动的密集声响从后方隐蔽处传来。
大片经过特殊训练的鹰隼与体型健硕的信鸽腾空而起！
每一只的爪下都牢牢的抓着缩小版的炸药包，在哨声的指引下，遮天蔽日，朝着不远处如潮水一般出现的大批北荒军而去！
“那是什么？”
“天上有东西！”
“是鸟？好像是鸟！快拿弓箭！”
北荒士兵惊慌的呼喊声尚未落下，便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淹没！
“轰！”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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