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发问，又替她拢了拢披风的领口。
楚晚晚微微喘气，仰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们……我们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她知道，以傅时璟的耳力，要做到这点，不难。
果然。
傅时璟点了点头，顺势牵起楚晚晚的手往主帐走。
她的手有些凉，他便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这才继续道：
“都听到了，你信她。”
“你信吗？”
楚晚晚不答反问。
傅时璟顿了顿，没有直接回答，只道：“回去说。”
很快——
两人回到了主帐内。
帐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寒风。
碳盘里的火噼啪作响，将帐内烘烤的温暖如春。
傅时璟示意楚晚晚先坐下。
楚晚晚却是一点也坐不住，直接站在案前，双手撑着桌面，盯着傅时璟的眼睛道：
“在我们开始讨论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林飞霜和周鸿，平日里关系如何？”
傅时璟沉吟片刻，答道：
“表面尚可，但军中事务繁杂，本王不可能一一过问。”
顿了顿，他扬声唤道：“傅一。”
一直立在帐外的傅一应声而入。
“王爷。”
“去查差，林副将与周将军平日里关系如何。”
傅时璟吩咐道。
说罢又补充：“找她身边的人，还有周鸿身边的人，分开问话。”
“是。”
傅一领命退下。
约么一盏茶的功夫，便又带着调查好的消息折返。
一进来，便抱拳禀告道：
“王爷，楚六姑娘，属下已经分别问过了周将军与林副将麾下的三明亲兵。”
“他们怎么说？”
楚晚晚才刚坐下没多久，又站了起来。
傅一答道：
“林副将自任职以来，尽心尽力，练兵巡防，从未出过纰漏，但……周将军似乎一直对林副将有所防备，几次议事，林副将提出的策略，周将军总要驳回，林副将调兵，周将军也每次都要过问细节，似乎是因为林副将是女子，有些信不过林副将的能力。”
楚晚晚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傅一还在继续。
“起初，林副将还会争执一番，但毕竟官大一级，且周将军在军中威望甚高，后来……便多是忍让了。”
“果然如此……”
楚晚晚喃喃道。
傅时璟抬眼看她：“想到什么了？”
楚晚晚转身，目光锐利。
“今日之事，蹊跷太多，第一，林飞霜是周鸿的副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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