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一片血肉模糊,疼的冷汗直流。
楚清优坐在一旁,正拿着手帕默默垂泪,嘴里不住的抱怨楚晚晚和傅时璟狠毒。
“六妹妹如今是攀上了摄政王,翅膀硬了,淮郎,要不……要不我们将此事禀告圣上……”
谢淮安脑门突突直跳,本来伤口便疼的他几近发狂,如今听到这番愚蠢言论,更是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禀告圣上?
圣上能管得了傅时璟?
怕是还没等圣上知晓,他们二人先被傅时璟在这军营中秘密处决了!
他不明白,为何楚清优明明有时冰雪聪明,就像能够未卜先知一样,算到每一步,有时却又蠢得可笑,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淮郎……”
女人抽泣的声音让人烦躁不已。
谢淮安深吸一口气,正想呵斥她闭嘴,一抹亮光却突然从帐外透进来,转瞬即逝。
见到林飞霜进来,谢淮安有些意外,下意识挣扎着想起来,口中也关心道:“林副将,你怎么来了?你伤势未愈,该好生休息才是……”
“一点小伤,不碍事。”
林飞霜将带来的药放在他手边:“听说你受了刑,带些药过来看看。”
两人兀自交谈着。
谁也没有注意到,边上的楚清优眼睛都快瞪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