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有伤号的自觉!”
视线纠缠间,两人心照不宣,都知道此刻绝非胡闹之时。
但有些东西,压抑的越久,爆发时……才会越尽兴。
……
半个时辰后,
楚晚晚陪着傅时璟用完了早膳,便打算去看看昨日一战中受了伤的将士们。
“不急。”
傅时璟将人扯住,拉到身边,随即对着傅一吩咐道:“去,把周鸿和谢淮安还有所有的随行军医,都给本王叫来。”
“是。”
傅一领命而去。
很快,几人便齐聚在主帐之内。
傅时璟靠坐在踏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刀,自打谢淮安一进来便钉在了他身上!
“谢将军。”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叫谢淮安浑身微微一抖。
“本王听闻,在你与周将军暂代军务期间,楚晚晚曾因医治不力受过鞭刑,可有此事?”
谢淮安来之前便已经有了猜测,可没想到傅时璟竟是一上来就直接发难,顿时心头一紧,面上却故作镇定,单膝跪地,拱手回复道:
“回王爷,确有此事,但当时王爷经楚晚晚治疗后情况危急,末将也是担心王爷的安危,加之此前并不知晓她精通医术,以为她险些酿成大祸,一时情急,才小惩大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