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亮光，一进来，眼神便一眨不眨盯着楚晚晚。
对上他眼神，楚晚晚心尖一颤。
那是她最熟悉的。
病人对于健康的渴望的目光。
“旭儿。”
镇国公夫人急忙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年来，不管是名医还是良方，她都已想过无数办法。
楚晚晚的方案骇人听闻。
最初听她讲述时，她吓了一大跳，甚至生出几分犹豫。
可最终她却还是不想放弃这难得的一丝希望。
“母亲放心，楚姑娘医术高明，定能将我医好。”
察觉到他的担忧，安云旭主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慰。
这一下便叫镇国公夫人红了眼眶。
点了点头，她没再多说，示意小厮将安云旭推进“手术室”。
楚晚晚微微颔首，跟了进去。
大门缓缓关上，隔绝掉门外所有担忧视线。
屋内——
命令彦青将安云旭抬上特制的“手术床”，楚晚晚便让他出去候着，只留下青莲在一旁辅助即可。
“安世子，放轻松，只是睡一觉即可。”
术前，楚晚晚一边准备工具，一边轻声安抚，试图缓解他的紧张。
安云旭面色始终平静，闻言甚至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楚姑娘不必担忧，我这双腿早已无知无觉许多年，或许……连麻药都可以省了。”
“不可。”
楚晚晚态度坚决。
“麻痹知觉是为了让你身体彻底放松，利于治疗，安世子闭上眼睛吧。”
“好。”
安云旭乖乖听话，阖上双眼，睫毛微微颤抖，似乎暴露了一丝此时的心情。
楚晚晚抬手，示意青莲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沸散。
很快，安云旭的呼吸便开始绵长。
确认人已经睡了过去，楚晚晚神色立刻变得无比专注。
从随身携带的布包中找出指韩光的手术刀，她最后叮嘱道：“青莲，稳住，按我说的做。”
“是。”
青莲声音有些发颤。
她并不懂医理，昨晚也是被楚晚晚临时拉着恶补，记下了那些形状，大小各不相同的手术刀与她完全不了解的工具的名称。
因为楚晚晚要她做的事很简单，便是在她需要时递上各种工具，与帮忙擦擦汗，不要让她的
汗水滴入安云旭的伤口中。
手术开始。
锋利的利刃划开皮肉，露出内里的情况。
和楚晚晚想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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